
山云分动静,流水示柔坚。欲问苍茫理,来观未画前。
流水或许会干涸,誓言或许会褪色,镌刻在灵魂里的选择,隐约持续。——马奎方
七律·夜潮
夜半潮声入肺肝,千山青涌作波澜。
欲封沧海平思念,反放星河覆枕湍。
万里音书沉月礁,一秋心绪涨云滩。
重逢若许期潮信,先遣相思抵岸看。
你知道了。这样很好。又或者,很不好。因为这秘密一旦见了光,那藏在心底的沉甸甸的欢喜,便再也无处遁形,要漫山遍野地疯长起来了。它不再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甜蜜而又酸楚的宝藏,它成了摊开在你面前的一幅地图,那上面,密密麻麻,全是我的心迹。
我喜欢你,这喜欢,是有形状,有重量的。
它的形状,是那一千湾清清浅浅的水。是江南三月,沾衣欲湿的杏花雨汇成的潺潺溪流,清澈得可以看见底下圆润的卵石,水草柔柔地招摇,像一句说不出口的邀约。是月夜里,洞庭湖上泛着的银鳞似的微波,温柔而又浩渺,载得动千古的离愁,也载得动我此刻一点微末的心事。也是山涧里一泓泠泠的碧泉,四季不断地流淌,水声琤琮,如击玉磬,在空谷里日夜不息地,只为你一人奏着单调而又执拗的心乐。这一千湾水,每一道涟漪里都有一个你的倒影,风一吹,便碎了,风过了,又固执地重新拼凑起来哪些种种重重的冲冲昔影。
展开剩余54%它的重量,是那一万座默然耸峙的山。是黎明时分,青黛色的远山缭绕着的晨雾,那山是沉静的,是可靠的,仿佛自开天辟地起,便站在那里等待。是雨后,被洗刷得苍翠欲滴的山峦,每一片叶子都托着一颗晶莹的雨珠,那是我积存了一万次的欲语还休的凝望。也是冬日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巅,在纯净的寒冷里保持着一种矜持的尊严的沉默,而那雪层之下,是滚烫的等待春天的心。这一万座山将我的世界围成一座寂静的城池,而你是城中央唯一的光。
山水相隔,本是愁绪。但我的喜欢,却将这山与水奇妙地融合了。那水,是绕山而行的缱绻。那山,是临水照影的坚贞。水因山而不至于泛滥无形,山因水而不至于枯寂干涸。这一千水与一万山,便是我为你构筑的完整的国度与梦篮。
在这山水间行走,有时觉得轻松,因为满目风景皆是你。有时又觉得沉重,因为每一步都踏在思念的脉络上。我见过水光里潋滟的你,也听过松涛中呼啸的你。我这份喜欢,不似烈火,烧完便只剩灰烬。它倒像是这亘古的山水,是一种地久天长的存在。它不言不语,只是在那里,生长着,绵延着,成为天地间一个沉默的事实。
你知道了,也好。不知道,也好。那么,当你看见一片云漫无目的地飘过天空,或许会想起,那是我水形态的思念,正悠悠地路过你的城。当你感到脚下大地传来沉稳的震动,或许会明白,那是我山根基般的心恋,在与你共振。
这山水迢递,风雨琳琅。你若是朝这山水望一眼,它们便都有了意义。
水调歌头·观瀑:危崖崩雪浪,深谷响空雷。纵身一跃千年,白练破青崖。惯见云生云灭,笑对月圆月缺,喧嚣即寂寥。赴渊心自阔,碎骨玉为涛。坠寒潭,腾素雾,化虹霓。循环万古,跌宕反成更高飞。莫问归海何处,但看润泽山花,此意最逍遥。大块假形骸,天风正吹衣。
雾锁千峰观自在,舟行万壑转空明。此身已化云间月,遍洒清辉无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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